第428章 两债一基的难点-《重生官场之权力巅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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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996年全国企业债券的发行总额被严格限制在250亿元以内,这250亿首先要保障铁道、电力、石化、三峡工程等一批国家级重点项目。

    剩下的地方企业债券额度,在全国范围内层层切分:省里分到多少、市里分到多少、区里又能捞到多少,每一刀都切得精准而残酷。

    大西区作为奉阳市下辖的一个区,按照常规申报流程走,最终能分到的额度大概率只有一两个亿。这点钱拿来搞“东搬西建”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
    所以江振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常规流程。

    他的策略是把大西区的融资需求,从“地方要钱”的定位,拔高到“国家改革试点”的层面。

    只有拿到计划单列的特批通道,才有可能突破额度天花板。上个月在首都出差的时候,他除了招商,更多的精力其实花在了跑部委上。国家计委财金司、人民银行金融管理司、国家经贸委企业改革司、体改委宏观体制改革司,这四个衙门他挨个拜了码头,把大西区“两债一基”的方案摆上了人家的桌面。

    效果是有的。

    他个人努力,加上省里推动,至少体改委和经贸委愿意各派一名副部长带队来大西区实地考察。

    在1996年的行政生态里,副部长亲自带队下来看项目,本身就释放了一个信号:上面没有把门堵死,但也没有拍板说行,处在一种“你先拿出东西来让我看看”的观望状态。

    而产业基金: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

    陈景然说得没错,国内没有先例。1996年的中国,连“产业基金”这四个字的法律定义都是模糊的。它不是债券,不是股权,不是信托,也不是银行贷款,它是一种全新的投融资工具,在现行的金融监管框架里找不到归类的抽屉。

    没有抽屉,就意味着没有审批窗口。没有窗口,就意味着你连申请表往哪儿递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江振邦的思路是参照“淄博基金”的模式,先以较小规模申请试点,挂上“国企改革专项”的帽子,争取国家体改委和经贸委的联合背书。只要第一笔钱批下来了,哪怕只有三五个亿,后面的路就好走了。关键是第一步。

    而第一步能不能迈出去,取决于明天首都考察团带来的那两位副部长,在实地看完大西区之后,愿意给出什么样的评价意见。

    方清源接过陈景然的话,语气沉稳但诚恳:“景然同志说得对,产业基金是我们最大的创新点,也是风险最高的一环。省里的想法是,先把试点框架搭起来,规模不贪大,三到五个亿的首期,主要用于大西区国企改革中的资产重组和职工安置。具体的管理架构、退出机制、风控体系,我们会参照国际经验来设计。”

    陈景然听完没有接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一声“嗯”的信息量很足。它既不是赞同也不是反对,而是告诉方清源:我听到了你的方案,但我不会在这个场合表态支持还是不支持。因为产业基金这个东西一旦沾手,魔都方面也要承担连带的政治风险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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