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岳飞没再多说,一夹马腹,当先冲了出去。 身后一千多人跟在后面,浩浩荡荡地往西南方向扑去。 李家屯的村民们站在村口目送这支队伍远去。 老头子拄着拐棍,喃喃了一句。 “洛家军……” …… 此时,汴京城。 挞懒坐在东京守备司的正堂里,面前摊着一张军报。 军报是浚州守将发来的,措辞急切,字迹潦草,一看就是慌了神才写的。 “……近日淮东流寇窜入浚州地界,烧毁粮站两处,劫杀巡逻兵哨三队。末将麾下不足两千人,既要征粮筹运,又要看守城池,兵力捉襟见肘。贼寇已有骚扰运河之势,恳请将军速派援军……” 挞懒把军报看了两遍,放下。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 站在旁边的亲信等了半天,忍不住开口: “万户,浚州那边催得急,要不要从城里拨一千人过去?” 挞懒摇头。 “不拨。” 亲信一愣:“那浚州怎么办?” “让他们自己扛。”挞懒的语气平淡,“告诉浚州守将,汴京兵力同样吃紧,无兵可调。” 亲信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 他当然知道汴京的情况。整个东京守备区名义上归挞懒管辖,可粘罕为了南征,把能抽的兵全抽走了。 原本一万两千人的守备部队,硬生生被刮到只剩五千,还要分散在汴京及周边几个州县。 但浚州那边真出了事,运河被断,粘罕怪罪下来…… “别拨兵。”挞懒又说了一遍,这回语气里多了点东西,“不但不拨,你回信的时候再加一句,让浚州守将不必主动出击,控制好城防就行。” 亲信彻底听不懂了。 “将军,这不是放任那帮流寇……” “对。就是放任。” 挞懒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 汴京的街道上冷冷清清,一片破败。 这种城池,实在没有什么油水,可供粘罕榨取的了。 这场南征注定坚持不了多久。 “粘罕现在可能生气,以后会庆幸。我这种方法能够保留一部分兵力不用上前线。 而以后这些人兵力,就是我大金的中流砥柱。 “将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难道认为都元帅的主力也拿不下洛家军?” 挞懒叹了口气说: “如果是野战,粘罕还有很大的胜算,但是攻坚洛家军的城池。就宛如搬平一座山岳那么难。” “不过这一败,肯定是要发生的。” “宗望当初在扬州不撤,粘罕现在在虹县硬攻,都是他们低估了洛家军的表现,只有等跌倒了以后才会重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