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不明白。 但有一点他知道,他刘年,一个二十四岁的穷屌丝,住的大平层是租的,穿的衣服是步行街买的打折货,身上喷的古龙水是段山河随手扔给他的。 王雪莉呢? 金牌星探,手里捏着半个公司的艺人资源,随随便便请一顿饭就是五位数。 两个世界的人啊! 麻雀飞不上凤凰窝,就算飞上去了,那也是给人当开胃菜的。 这个道理,二十四年的屌丝生涯教得比任何老师都透彻。 酒局就这么拖到了夜里十一点多。 第二瓶酒开到三分之二的时候,王雪莉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滑坡了。 说话的舌头开始打结,“刘先生”叫成了“刘先僧”,好几次端杯子的手都在晃。 “王姐,差不多了吧,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 “不走。”王雪莉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扯住刘年的袖口,扯得还挺紧。 “再坐会儿……你别走啊。” 刘年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 指甲做了暗红色的甲片,小拇指上镶着一颗亮晶晶的小钻。 这只手白天在走廊里端咖啡翻合同的时候干练得很,现在软塌塌地搭在他胳膊上,捏都捏不住。 还有这酒量,还不如他老妈! 服务员适时地送来了账单夹。 刘年伸手去拿,翻开一看...... 已结。 底下附了一行小字:王女士已于入席时买单。 得,又被安排了。 刘年把账单夹合上放回去,心里算了一下今晚这顿的成本,保守估计,一万五往上了。 他用嘴嚼着一万五的菜,全程在看天花板。 这种人设维持起来,太累了。 “王姐,走了,我送你。” “不嘛……” 王雪莉的头歪到了桌面上,脸贴着餐巾,嘟嘟囔囔的:“你送我回家……必须你送……不然我就不走了,我今晚就住这儿。” 刘年看了看服务员。 服务员的表情很职业,既没有八卦也没有尴尬,只是微笑着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 行吧。 刘年站起来,弯腰把王雪莉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。 女人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轻,但软得不像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