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这孩子,太胡来了。” 云亭夫人开口,话里是责备,更是关心,“杨府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那种地方,你一个人回去,万一他们设下什么圈套,如何是好?” 杨辰行了一礼,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,“夫人放心,一群跳梁小丑,伤不到我。” “你父亲都糊涂成那样了,那柳家兄妹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云亭夫人叹气,“你势单力薄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 杨辰心里一暖。 “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由他去吧。” 杨辰语气平淡,“他想娶谁,想把杨家送给谁,都与我无关。我只拿回我母亲的东西。” 云亭夫人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 这时,一个少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 他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年纪虽轻,眼神却沉静得不像个少年人。 正是永王世子,赵景。 “杨大人。” 赵景先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。 随后,他将一本略显陈旧的手记,双手捧着,递到杨辰面前。 “这是父王生前留下来的。” 赵景的声音很稳,“父王临终前曾说,若将来朝局有变,可将此物交予信得过的人。我想,杨大哥就是这个人。” 杨辰接过手记。 封皮是普通的牛皮,没有任何标识。 他翻开第一页,里面的字迹潦草,甚至有些凌乱,看得出记录之时,情况十分匆忙。 “私运玄铁……三百斤……” “凉州卫……凉国公……” “定……” 断断续续的字眼,不成句子,更像是一些随手的记号。 杨辰一页一页地翻下去,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 玄铁是朝廷严令禁止私藏的物资,多用于打造精锐兵器。 三百斤,足够装备一支小规模的亲卫队了。 凉国公,是定王一派的老臣,在军中根基深厚。 而那个单独的“定”字,在这本手记里出现了好几次,指向不言而喻。 私运玄铁,私养死士。 定王,你想干什么? 杨辰合上手记,抬头看向云亭夫人和赵景。 “这东西,太烫手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