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长官!”瞭望哨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注意!敌舰……敌舰主炮在转动!” 所有人心头一紧。 阿巴斯诺特冲到观察窗前。确实,那四座巨大的炮塔正在缓缓转动,八根粗大的炮管逐渐对准了“无畏号”的方向。 “全舰一级战备!炮塔装填实弹!”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“无畏号”。水兵们疯狂地跑向战位,扬弹机开始运转,炮弹和发射药包从弹药库提升上来。 汗水浸湿了每个人的后背。 但十秒后,瞭望哨又喊:“停住了!他们的炮口……炮口抬高了!” 阿巴斯诺特举起望远镜。确实,那些炮管在指向“无畏号”后,又微微向上抬了一个角度。现在它们瞄准的是“无畏号”后方的天空,而不是舰体本身。 这是一种古老的海军礼仪:我看到了你,我能够摧毁你,但我选择不瞄准你。 在绝对的力量优势下,这种礼仪比直接瞄准更加羞辱。 “他们在戏弄我们。”阿巴斯诺特喃喃道。 “无畏号”轮机舱 司炉长詹姆斯·麦卡锡正在拼命铲煤。这个四十五岁的爱尔兰大汉浑身被煤灰和汗水浸透,每铲一锹都在咒骂。 “快点!再快点!压力表还差五十磅!” “已经最大火力了,司炉长!”一个年轻的司炉工喊道,“锅炉快炸了!” “那就让它炸!总比在外面被那怪物打死强!” 透过轮机舱唯一的小舷窗,麦卡锡能看到那艘灰色巨舰的侧影。它太安静了——烟囱里只有淡淡的煤烟,说明燃烧效率极高。而“无畏号”的烟囱正喷出滚滚浓烟,像一头垂死挣扎的野兽。 技术代差。 这个词突然跳进麦卡锡的脑海。他在海军干了二十五年,从风帆战舰到铁甲舰,再到现在的无畏舰。每一次技术革命,他都亲眼见证。 但这一次不一样。 这一次,被甩在后面的是皇家海军。 “司炉长!”传声筒里传来舰桥的声音,“司令官命令,尝试加速到22节!突破设计极限!” 麦卡锡苦笑。突破设计极限?那意味着锅炉爆炸的风险增加三倍,轮机磨损增加五倍。但命令就是命令。 “听到了!全舱加力!上帝保佑我们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