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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建国说：“所以医院才开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走了大概三四百米，林子到头了，前面豁然开朗，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，空地中间立着一栋六层高的楼房，外墙刷成浅黄色，窗户很大，玻璃擦得很干净，楼顶上竖着几个大字，红色的霓虹灯管，没开灯。楼前是一片草坪，修剪得很整齐，冬天草黄了，但剪过的痕迹还在，一块一块的，像是用尺子量着割的。草坪中间有一条石板路，从大门口一直铺到楼前的台阶，石板是青灰色的，铺得规整，缝隙里没有长草。

    阿姒站在林子边上，把口罩往下扯了扯，露出鼻子吸了口气：“这地方修得还挺像样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没接话，目光从楼顶扫到地面，又从地面扫到楼后面的围墙。楼前停着几辆车，一辆黑色的商务车，一辆银色的轿车，还有一辆面包车，车身上没有字，干干净净的，车头朝着出口的方向。楼门口的台阶上铺着防滑垫，灰色的，很新，边角没有卷起来，大门是玻璃的，里面透出白色的光，能看见前台的样子，一张长桌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一盆绿萝，绿萝的叶子垂下来，在灯光下绿得发亮。

    阿姒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    赵建国没回答，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，抬脚往楼后面走，阿姒愣了一下，小跑着跟上来。

    “不进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“先绕一圈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沿着林子的边缘往西走，绕到楼的侧面，侧面是一堵墙，没有窗户，墙根底下种着一排冬青，修剪成球状，一个一个整整齐齐地蹲在那儿。再往前是一扇铁门，门关着，上面挂着一把锁，锁是新的，锃亮。赵建国走过去看了一眼，铁门后面是一条斜坡，通往地下的停车场，斜坡上有车辙印，新鲜的，轮胎纹路很清楚。

    阿姒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下面有车？”

    “停了几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往前走，绕到楼后面，后面是一片空地，铺着水泥，空地上放着几个垃圾桶，桶盖盖着，没有异味。再往后是一道围墙，两米多高，墙头上拉着铁丝网，围墙外面又是一片林子，黑漆漆的。楼后面还有一个门，比前面的小很多，像是消防通道，门上挂着应急灯，绿灯亮着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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