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。 何雨柱脚下一顿,愣在原地。 马华躲着他,刘岚绕着他走,他还勉强能想通。 可秦淮茹——他夜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人,他想托付一辈子的人,居然也当他是空气? 咋回事? 真是树倒猢狲散? 他胸口发闷,脑子嗡嗡响,手心全是汗。 昨天那场公审大会,万人盯着他批斗,把他钉在耻辱柱上。 名声臭了,饭碗砸了,连身边人都不敢靠近。 连教出来的徒弟马华,以前见他就喊“师父”,现在见了掉头就跑。 连自己日思夜想的“秦姐”,也当他是个影子,连门都不让他近! 眼瞅着她推开门,身子一闪进了屋,“咔哒”一声,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。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,像砸在他心口上。 这就是他蹲牢时天天盼着见的人? 是他盘算好出来就表白、就想扯证过日子的人? 他把心掏出来想了那么久,换来的却是背影和关门声? 整个人像被人从井口拽出来,又狠狠按进冰水里——从头皮凉到脚底板,心也跟着冻僵了。 “为啥啊?”他喃喃自语,嗓子发干。 他不信。 可秦淮茹真的就在他眼皮底下进了屋,门一关,再没回头。 马华躲他,怕牵连;刘岚避他,怕惹麻烦。 可秦淮茹……她不是怕,是心彻底冷了。“不会的!她不是那种人,不可能对我这么狠心……她肯定是有难言之隐!”何雨柱心里直打鼓。 他把秦淮茹刚才那副躲闪的样子,直接脑补成了“有苦说不出”。 “院里现在全在盯着我,我刚回来,她怕连累自己和孩子,当着大伙儿面不敢跟我搭话——得避嫌啊!”他马上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 “对,准是这样!等风头一过,啥都好说,她自然就照常来往了。”他一边想,一边轻轻拍了拍自己胳膊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