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凡单手拎着魏进的脖子,像是拖着一条死狗,步履蹒跚地走进了皇帝的金顶大帐。 那匹乌骓马就跟在他身后,打着响鼻,大摇大摆地在金色的地毯上留下几个带泥的蹄印。 大帐里,年轻的皇帝正捏着一杯热茶,太后坐在一侧,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 几十个朝廷大员缩着脖子站在两旁,一个个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砰!” 林凡手一松,魏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溅起一圈浮尘。 魏进那身龙鳞甲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,脸上的血痕混合着泥土,看起来格外凄惨。 他看见皇帝的一瞬间,猛地打了个冷战,随即像疯了似的往前爬了两步。 “陛下……陛下救命!林凡要谋反!他要造反啊!” 魏进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声音像是破了的风箱,带着一股绝望的嘶吼。 林凡斜着眼看了他一眼,从怀里摸出剩下的那半个烤红薯,旁若无人地啃了一口。 “魏大人,你这嗓门儿不去城门口卖炊饼真是可惜了,喊得老子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 太后猛地拍了一下扶手,震得茶杯盖儿叮当乱响,眼神毒辣地盯着林凡。 “林凡,你私自带兵冲撞猎场,当众殴打禁军统领,你眼里还有皇法吗?” 林凡吐掉一小块红薯皮,慢悠悠地走到太后面前,隔着三步远站定。 “太后这话重了,臣是来护驾的,顺便帮陛下清理一下身边的杂草。” 他转过头,看着瘫在地上的魏进,嘴角扯出一抹邪性的笑。 “魏大人,刚才在林子里还没被打够?非得跑这儿来继续丢人现眼?” 魏进借着太后的势,突然挺直了腰板,指着林凡腰间的那个灰布行囊,神情变得阴毒。 “陛下,微臣有罪,罪在没能拦住这尊杀神,但他身上带着南境叛贼的信物!” “刚才臣在巡逻时,亲眼看见他从南境死士手里接了一个包裹,就藏在他腰后的行囊里!” 魏进越说越兴奋,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,眼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疯狂。 “请陛下当众搜查林凡的行囊!若搜不出东西,臣愿领死罪!” 这话一出,原本嘈杂的大帐瞬间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凡那个鼓囊囊的灰布包上。 皇帝放下茶杯,眼神深邃地看向林凡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“林爱卿,魏统领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你这包……能不能给朕瞧瞧?” 林凡没立刻接话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魏进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戏的玩味。 “魏大人,你确定要搜?这包里要是搜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,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。” 魏进心里咯噔一下,但他想到自己亲手把东西塞进那行囊的计划,随即又硬了底气。 “搜!微臣一片赤诚,为了大乾社稷,就算被林侯爷记恨也认了!” 赵雅在旁边咬着下唇,右手按在短弓上,神色紧张地看着林凡。 玄七倒是老神在在,抱着那柄断尖横刀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。 林凡长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满脸都是那种“你怎么这么急着送死”的无奈。 “成,既然魏大人有这种要求,老子活了这么大,确实没见过这么急着投胎的。” 他说着,解开了腰间的灰布绳扣,随手将那行囊往魏进面前一甩。 “哗啦——” 行囊落地,魏进像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,三两下扯开了袋口。 他原本以为会搜出南境的布防图或者是皇宫的密匙,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厚厚的一叠信封。 信封上的火漆印记还没拆,那上面印着的红泥,赫然是魏进自己的私人印章。 魏进的手猛地僵住了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 “这是什么?这怎么会在你这儿?” 林凡蹲下身子,顺手扯过一个信封,在魏进那张惨白的脸前晃了晃。 “这不就是魏大人刚才在林子里‘送’给臣的宝贝吗?还没来得及拆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