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更令人咋舌的是,据说起初强烈反对的沈母周婉仪,在儿子某种“温和而坚定”的安排下,已“欣然”前往欧洲某处风景宜人的庄园“休养”,归期未定。 听到这个消息时,苏清正在收拾行李。 她拿着相框的手停顿了许久,最终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,将相框扣进行李箱底层。 她终于彻底看清,也彻底死心了。 那个男人,温柔时能化作春水,无情时却比严冬更酷寒。 他认定的,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、去扫清障碍。 罢了。 飞机冲上云霄,舷窗外是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。 苏清闭上眼,将过往的一切,连同那个曾在她记忆里熠熠生辉、最终却面目全非的男人,一起抛在了身后。 后来的日子,像翻开了另一本书。 苏清在国外重新开始,专注于自己的舞蹈事业,将所有的精力与情感都投入其中。 她遇到了一个温和踏实的华裔建筑师,恋爱,结婚,生子。 生活平稳而充实,事业也渐有起色。 那些年少时的痴缠、不甘与痛楚,在岁月的流淌和现实生活的温暖中,渐渐褪色,变成了记忆角落里一些模糊的、偶尔提及也只是淡淡一笑的旧事。 她很久,没有再想起沈聿州这个名字。 直到许多年后,她唯一的儿子结婚,婚礼定在国内。 苏清携丈夫回国,忙碌于婚礼筹备,见到许多旧识,也听到了许多故人的消息。 她听说,沈聿州和林晚很幸福。 原来,他们真的过得很好。 而她,也早已在自己的世界里,找到了平静与归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