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见他不搭理,老头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什么狠心。 “我这人嘴严,绝不告诉第三个人。” “大爷,这可是独门手艺。”杨兵终于开了口,语气平淡,“这年头,教会徒弟饿死师父。” “我不白学!” 老头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注意,迅速从衣服内兜里掏出十块钱! “十块钱,买你个方子,够意思了吧?” 杨兵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慢条斯理地挂着饵料。 “大爷,您还是安心钓您的吧,有些东西,钱买不来。” 老头急了。 看着别人连杆,自己当空军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“二十!” 老头一咬牙,又掏出一张十块的,拍在了杨兵的马扎边上,震得上面的尘土飞扬。 “二十块!我就听个响儿!你要是还不答应,那就是存心消遣我老头子!” 二十块。 杨兵的手动作停顿了一下。 他转过头,看着老头那副急赤白脸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,笑了。 这年头,缺物资,更缺乐子。 能为个钓鱼方子掏二十块的主儿,家里底子绝对不薄,这钱赚得不亏心。 “成。” 杨兵伸手将那两张钱不动声色地揣进兜里,往老头身边凑了凑。 “其实也简单。就是那一两白酒,兑上温水,把大米或者是碎玉米渣子泡上一宿。那味儿冲,鱼闻着酒香就晕头转向地往里钻,赶都赶不走。” 老头听得入神,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记,生怕漏了一个字。 “就……就这么简单?” “大道至简。”杨兵拍了拍手上的泥灰,“关键是舍得。您舍得拿酒拿米喂鱼,鱼自然就舍得把命给您。” 老头一听,恍然大悟,猛地一拍大腿。 “怪不得!我说怎么怎么钓都不行,合着是抠搜了!” 他看了看水面,又看了看手里的鱼竿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 “不钓了!这就回家泡米去!” 老头火急火燎地收起鱼竿,连地上的马扎都差点忘了拿,提起空鱼篓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。 “小同志,回见啊!等我配好了料,咱俩再比划比划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