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霞将秦猛的影子拉得很长,斜斜地映在土院墙上。 他推开院门,院里静悄悄的,沈秋月不在家。 他先放下背篓,将杂粮小心倒入见底的米缸,那袋精米特意放在最上面。 看着缸里升起的米堆,秦猛心里踏实了些许——接下来大半个月,秋月不用为饭食发愁了。 他熟练地淘米、生火,焖上一锅杂粮饭后,又提着两只野鸡、一只野兔这些猎物到井边处理。 野鸡褪毛处理,放入陶罐慢炖;野兔剥皮切块,焯水备用…… 天黑下来时,院外传来了脚步声。 沈秋月挎着借来的十斤粟米归来,浓郁的肉香从门缝里钻出来。 她疑惑地推开门,愣住了! 只见灶房里烟火缭绕,那个曾只知喝酒赌博的丈夫,此刻竟系着围裙,将一盆热汤端上桌。 “回来了?准备吃饭。”秦猛回头笑道,额上还带着些细汗。 沈秋月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篮子,目光下意识看向米缸。 随即,她惊得掩住了嘴,见底的缸里,此刻竟有半缸杂粮,最上层还有一袋白花花的精米。 灶台上,洗净的肉块满满一盆。 葱、姜、蒜等往日舍不得买的调料一应俱全。 “今天运气好,打了些野物换了钱,买了粮食。” 秦猛擦净手,取出大包裹,“对了,这些布料,你做身新衣裳。以后别去浆洗了,那活儿伤手。” 沈秋月捧着布料,手指摩挲着厚实的棉布,眼眶渐渐湿润。 “钱该攒着,不用给我……” “我的女人不能总穿戴补丁的衣裳。”秦猛打断她,目光坚定,“等有了钱,给你买胭脂首饰。” 沈秋月闻言,眼中晶莹闪烁。 油灯下,破旧木桌摆着炖鸡、烧兔肉、鸡杂炒青菜和冒尖的杂粮饭。 沈秋月筷子只伸向青菜,秦猛给她夹了兔腿和鸡腿:“多吃点。以后有我在,咱天天吃肉。” 他扒了口饭,“这屋子也该修了,土墙漏风,屋顶也不牢靠。等攒够钱,请匠人来好好修葺。” “好。”沈秋月小口吃着,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猛子,你今日……” “人总会变的。”秦猛放下碗,说出想好的说辞,“那一跤摔醒了我,也想明白了,这世上,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,是我以前傻,而且,” 他顿了顿,“我发现自己天生力气比常人大,不是他们说的废物。只要肯努力,就有希望。” “我秦猛,定要踏上武道,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仰望我。” 沈秋月眼中泛起光彩。“我相信你。” 她轻声呢喃,“现在的你,才是我心中的丈夫。” 这一顿饭,在久违的温馨氛围中吃完。 饭后,沈秋月收拾碗筷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 第(1/3)页